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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我和我的母亲】【第6部分】【作者:hollowforest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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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转帖] 【我和我的母亲】【第6部分】【作者:hollowforest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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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24-3-7 08:01:15 | 只看该作者回帖奖励 |倒序浏览 |阅读模式 |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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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帖最后由 super2100 于 2024-3-7 01:02 编辑

    
  妹妹开始还装着没事在看书,但一页纸密密麻麻一堆字没几秒就被她翻过去了,翻了几页后那眼泪豆大地往下滴,终于忍住往坐旁边的我的大腿上一扑,放声哭了起来。

  我被她那突然的哭声弄得有些手足无措,最后我像电视里般把手放在她背上安慰地抚摸了几下。然而没等我说几句安慰的话,我的注意力却被手中隔着衣服摸到的那胸罩带的凸感吸引住了。

  但刚这么一想,我的手就触电般地跳了起来。我在心里大骂自己禽兽,居然在这节骨眼对自己的妹妹又这样的想法。

  上午11点左右奶奶让陈老师搀着进了门,一屁股坐到沙发上,闷声不响。爷爷和母亲紧随其后。爷爷刚坐下就站起来,说到隔壁院取烟袋。母亲忙招呼陈老师喝水。但陈老师连忙推辞说不打扰了,劝母亲别多想。但怎么可能会不多想,整整五年。临走她又把我拉到门外,嘱咐说:「林林小男子汉了,可要多照顾家里点。」陈老师刚走,客厅就传出一声直穿云霄的哭号。

  半天不见爷爷来,我跑到隔壁院一看,他老人家地上躺着呢。

  父亲被判处罚金3万元。爷爷脑淤血住院前后花了1万多,出院后半身不遂,走路拄着个拐棍,上个厕所都要人照顾。奶奶呢,只会哭。那段时间母亲要么守在电话旁,要么四处奔波。爷爷住院最后由学校垫付了1万块。亲朋好友们过来坐坐,说几句安慰话,也就拍屁股走人了。有天下午外公带着外婆来串门,塞给母亲1万,说是小舅给了5千,剩下的5千就当没看见。临走他又嘱咐:「已经给你妹夫打过招呼了,咱就这一个有钱的亲戚,这会儿不用啥时候用。」这么多天来神色如常的母亲突然垂下了头。我坐在一旁,看着透过绿色塑料门帘灌入的黯淡阳光,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得这个世界和你想象的不一样。

  爷爷住院时姨父就来过,和张凤棠一起,屁股没暖热就走了。那晚来送信封是一个人,完了母亲说:「谢谢。」姨父说见外,一副奇奇怪怪的表情,又扭头拍拍我肩膀:「没过不去的坎儿,林林。」姨父前脚刚走,奶奶就进了门,问:「送钱来了?」母亲点点头。奶奶就坐下,幽幽道:「当初凤棠要嫁他,你说他风闻不好,死活不同意,结果到头来好好的两姐妹闹了矛盾,现在出事了,也幸亏有这门一个有钱有势的亲戚,这命运呐,就是爱捉弄呢。」母亲知道奶奶其实也不喜欢姨父,说这话也无非一时感慨,但她的脸色还是阴沉得像压到地上下来的乌云。

  我心里也是难受得紧,我现在开始明白那些钱是什么了,那天在猪场听了那些话后,我觉得站在姨父的角度来说,这就是嫖资了。我很清楚以母亲那种恩怨分明和从不愿意拖欠别人的心态,她得承受多大了痛苦。

  我拳头拽紧,我讨厌这种面对突如其来的意外却一点办法都没有的无力感!

  无论怎么说,这次的坎也算是趟过去了。

  暑假竟如此漫长。曾经魅力无穷的钓鱼摸蟹几乎在一夜之间被所有人抛弃。每天中午我都要偷偷到村头水塘里游泳,几十号人下饺子一样扑腾来扑腾去,呼声震天。游累了我们就躺在桥头晒太阳,抽烟,讲黄色笑话。暖洋洋的风拂动一茬茬刚刚冒头或正在迅猛生长的阴毛,惊得路过的大姑娘小媳妇们步履匆匆。有次房后老赵家的媳妇正好经过,我赶忙跃入水中。她趴到桥头朝下面喊:「林林你就浪吧,回家告儿你妈去!」水里的一锅呆逼傻屌们轰然大笑,叫嚣着:「有种你下来告!」我却已蹲在桥洞里,半天不敢出来。

  学校组织老师们旅游,母亲也推辞了,虽然不过区区几千块钱。

  姨父期间来过家里几次,每次都送了些东西过来,一双小眼骨溜溜地转。

  每次我都「不解风情」地赖着不走,有时甚至会主动和他聊天,并不失时机地冷嘲热讽一番。母亲只是平淡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——备课或者看书,周遭的一切都仿佛和她无关。姨父也很奇怪地从未在意过我的不识相。

  大致是因为母亲「有事外出」的次数频繁了起来。

  八月中旬的一天,王伟超来找我,不是站在胡同口,而是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。

  王伟超在我房间里来来回回转了七八圈,问我最近在忙什么。我说写作业啊。他一通屄屌屄屌的,给我递来一根烟,我指了指隔壁,他说你个软蛋。后来他饶有兴趣地摆弄起我床头的录音机。换了十来盘磁带后,他说:「都什么屄屌玩意儿,下回给你带几盘好听的。」临走他貌似不经意地提起邴婕,说她想爬山,问我对附近的土坡熟不熟。我愣了愣,说去过几次。他嘿的一声:「那好,就这么定了!」他说过好几次邴婕了,我觉得他们之间一定是有了什么事情,我听起来特别不是味道,尽管我和邴婕话也没说过几句。

  第二天还是第三天,清晨六点多王伟超来喊我。到了村西桥头就见着了邴婕,黄T恤,七分裤,白球鞋,马尾乌黑油亮。同行的居然还有我们班的班长李俏娥,头上扎着万年不变的双辫,秀气得来又带点古典美。只不过她往邴婕身边一站,就完全被比了下去。

  和大家脸上那自然开朗的笑容不一样,她显得有些哀愁,声音也轻声细语的:「你好……严同学。」李俏娥虽然是班长,但说实在的,她一点都不适合,因为她除了成绩好之外,性格极其软弱,班上的差生不交作业她是从来不敢吭声的,还时不时被人恶作剧,除了报告老师外,什么也做不了。

  一路上凉风习习,草飞虫鸣,无边绿野低吟着窜入眼帘。那时路两道的参天大树还在,幽暗深邃的沿河树林还未伐戮殆尽,河面偶尔掠过几只翠鸟,灌丛间不时惊飞起群群野鸭。这样的情景让李俏娥也露出了欢颜,邴婕只是微笑着,偶尔附和几句。王伟超笑话不断,我却笑不出来,只觉心里升腾起一股甜蜜,浓得化不开。

  不到10点我们就登上了山顶。在树荫下歇了会儿,望着远处一排排整齐划割如鸽笼般的房子,他们都感慨万分。我也应景地唏嘘了几声。王伟超甚至即兴赋诗一首,引得大家前仰后合。后来我们摘了些酸枣和柿子,就下了山。在村西头饭店,我请大家吃了碗面。虽然带了些干粮,每个人还是饿得要死。我和王伟超还各来了一瓶啤酒。直至分手,邴婕才跟我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:「谢谢你严林。」就是此时,我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邴婕身后急驶而过,汗津津的心瞬间凝固下来。

  我回到家时已经下午4点多了。院门大开,却没有人。扎好车,我四下看了看,一切如常。我走到客厅,甚至溜进父母卧室,也没发现任何蛛丝马迹。这时母亲回来了。她叫了声林林,我赶忙在客厅坐好。她走进来问晚饭吃什么,我说随便。那天母亲穿了件淡蓝色连衣裙,一抹细腰带勾勒出窈窕曲线。她问我玩得怎么样,我说就那样。她不满地皱了皱眉,也没说什么。冲凉时我发现洗衣篮里空空如也,出来抬头一看,二楼走廊上晾着不少衣物,其中自然有母亲的内衣裤。

  但这同样说明不了什么。我进了自己房间,躺在床上,只觉焦躁莫名。

  我有时候很不明白自己到底怎么了,明明内心里已经默认了那些情况,但每一次都觉得像是头一遭遇到,忿怒不甘,各种复杂的情绪缠绕在心头。

  一连好几天,隔三岔五就冒头的姨父一直不见踪影,一直到一周后的一天半夜,我我下来上厕所,见洗澡间亮着灯,不由一阵纳闷。我喊了几声妈,没人应声。

  我正要推门进去的时候,母亲披头散发地从屋内跑出来,说她正要去洗澡,落了件东西。记得那晚她穿了件白色睡裙,没戴胸罩,跑动间那一对夸张的奶子甩得特别厉害。

  我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,挠着头进了厕所,心里砰砰乱跳,出来时洗澡间已经响起了水声。上了楼,奶奶在一旁打着呼噜,我心想这半夜洗什么澡,没开空调么。

  又过了几天,也是半夜,我回房拿花露水。走到楼梯口时隐约听见了什么声音,忙竖起耳朵,周遭却万籁俱静,除了远处隐隐的蛙鸣。拿花露水出来,又仔细听了听,哪有什么声音啊,我这年纪轻轻就幻听了吗。躺在凉席上,我却有些心绪不宁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总觉得身上奇痒难耐,奶奶却一如既往地呼呼大睡。

  犹豫了半晌,神使鬼差地,我爬起来,偷偷摸了下去。刚挪到楼梯口,整个人便如遭雷击,恍惚间我仿佛回到了几个月前那个下午。父母房间传出了那种可怕的声音,模糊,然而确切,不容质疑。

  靠近窗户,声音清晰了许多。粗重的男女喘息声,偶尔夹杂着几声极细的低吟,若有若无的啪啪声却伴着显着的「咕叽咕叽」。不知过了多久,女声说:「你快点吧。」「怎么?痒了?」

  「你快点好不好?」

  「这大半夜的,快点让我去哪儿?」

  「陆永平你还真不要脸。」

  「好好好,你就开不得玩笑。」说着动作似乎剧烈了几分,啪啪声也清晰起来,母亲发出几声哦哦的闷哼。

  「爽不爽?」

  母亲不答话,连低吟声都不见了。

  「爽不爽?嗯?」啪啪声越发清晰「叽咕叽咕」变成了「扑哧扑哧」。

  「哦……你轻哦……点。」

  「怕什么,这大半夜的谁能听见?」姨父说着又加重了几分。啪啪啪,在寂静的夜分外响亮。

  「你疯了?」母亲有些急了,似乎要翻身。

  「可不,看见你我就疯了。」姨父应该按住了母亲,动作更是剧烈。

  「嗯……哦……哦。」母亲的闷哼声越发急促,带着丝尖细的哭泣,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一般。

  「爽不爽?爽不爽?」姨父不断地追问着,身体简直像个打桩机,我都害怕楼顶的奶奶会被吵醒。

  「停……下来,停……啊……啊哦!」突然母亲的声音戛然而止,只剩下了啪啪声和姨父的喘息声。过了好几秒,母亲的声音才重又出现,那是一丝穿过嗓子眼扶摇而上的哭泣,短促而粗粝。之后周遭就安静下来,粗重的喘息像屋里藏了好几头牛。

  我靠上墙,轻轻吁了口气,想就此离开,却又不甘心。脑子飞快转动着,像是徘徊在一个遍布锦囊的走廊,却没有一个点子能解我燃眉之急。这时传来一阵吮吸声,母亲嗯了一下。陆永平笑着说:「这奶子顶你妹俩。」接着啪的一声:「这大屁股,得顶你妹仨。」「起开。」推搡声。母亲似乎站了起来。与此同时,「哐当」一声,姨父「哎呦」了一下。啪,亮了灯,窗口映出一片粉红,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只能看见一抹巨大而变形的黑影。「快滚。」「又咋了?」姨父吸着冷气,看来刚才磕得着实不轻。

  母亲没有说话,似乎在穿衣服。

  「你啊,这啥脾气?」陆永平靠近了母亲,「姑奶奶,我错了好不好?」母亲推开了他。

  「到底咋了你说嘛?」陆永平抱住了母亲,手又按在了母亲的胸脯上,像玩灌水的气球一般肆意地揉搓着:「我还硬着呢……」「你小点声,让人听见,我杀了你。」不知道母亲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,听起来就像是肥皂剧里的对白。如果换个场合,我可能已经笑出声来。「还有,少给我污言秽语。」「搞得兴起了谁还注意那么多。」姨父在母亲身上摩挲着,「我来了啊。」「你……嗯……干什么?!」黑影一晃,床咚的一声响。

  「放开,放开你!」母亲在挣扎,但姨父似乎很强硬。没一会儿喘息声再起,母亲发出若有若无的低吟。

  「关灯。」

  「关什么灯?」姨父节奏开始加快,床也吱嘎吱嘎地呻吟起来。

  灯还是亮着的。

  「你……起开,下床。」

  「唉。」姨父似乎把母亲抱起,后者发出嗯嗯的几声低吟。片刻,抽插声也清晰可闻了。

  「以后不要这样了。」「咋样?」姨父猛插了几下,啪啪啪。「啊……啊啊……」母亲被插的叫了几声,才喘着气夹着呻吟说道:「在……在澡房……」我脑中轰鸣一声,终于知道为啥那天母亲为啥如此不雅也要冲进洗澡间了,那天晚上姨父就在里面!

  「呦……得了吧,那天晚上在里面你比平时都浪得很,你说说那天晚上你爽了几回了。」「反正我不想那样了。」

  「你心里面不想,但你那逼儿可想得紧……」

  「陆永平你——啊——!啊啊……」

  母亲的愤怒直接被姨父的肉棒插碎,几声沉重的撞击声传来,母亲直接就娇喘了起来。两人不再说话。扑哧扑哧声让我心慌。

  「我的身子被你糟践了,但你不能这样侮辱我……」不知过了多久,母亲突然说。

  「哎呀,这可有些难办啊……」听到母亲的话,姨父却像是有些得意,节奏开始加快。

  「我……啊……不想在家里……啊啊……」母亲的声音低沉而压抑,「那天……林林差点就……」「但我就想在这里弄你。在外面弄了那么多回了,你还不清楚吗,这里才是最刺激的……」陆永平大力抽插起来,啪啪声再度响起:「你说,你在这里被我操晕几回了?」母亲也闷哼连连,其间夹杂着几声悠长的「嗯」。

  「凤兰你真好,能得到你是哥几辈子修来的福。」「胡……胡说什么……你?」

  「凤兰,哥早就想操你了。」

  「别……别说了。」

  「凤兰,操死你,我操死你!」

  姨父撒起了驴疯,清脆的啪啪声像是深夜里的耳光,至于扇在谁的脸上我暂时还没搞懂。

  母亲的闷哼越发响亮。我听到了木头还是什么在地上摩擦的吱咛声。

  「凤兰,你那浪逼夹得哥的鸡巴真紧,哥要操死你!」陆永平急促地喘息着,让我想到姥爷卖驴肉丸子时灶旁的鼓风机。

  「哦……别……哦啊……」母亲的闷哼短促、尖细,像是欲喷薄而出的清泉被死死堵住。

  「凤兰,凤兰啊。」陆永平声声轻唤着,喉头溢出嘶哑的低吼,力度却越来越大。

  「到……到了……」母亲断断续续的声音像是被风吹散的音符。我也终于从这颤抖的声带中搜索到了几丝愉悦。这就是人类最原始的语言?

  「哥也来了,射你,射你逼。」陆永平发出野兽般的吼声。一阵急促的肉体碰撞声后,一切重归静寂。

  姨父将家伙从母亲的蜜穴里拔出,我如遭雷噬,只见姨父那粗长的话儿上面并没有套避孕套,黑黝黝的铁棒湿淋淋的,马眼上似乎有一丝精液往下滴。

  我实在难以接受,母亲居然被姨父射进里面……然而接下来的画面,却让我痛不欲生。

  姨父把玩着母亲的大奶瓜,白皙的乳肉上有两处青紫的掐痕,应该是之前弄上去的,此时姨父的劲也很大,母亲柔软的奶子在他的双掌下像面团一样变换着形状,乳头更是时不时被扯拉起来。而母亲除了偶尔因为痛楚发出一两声痛哼外,就没有别的反应了,任由着姨父像玩玩具一样肆意地玩弄着那曾经哺乳我的地方。

  没多久,姨父的铁棒又硬了起来。然后这个畜生居然扯着母亲的头发,将母亲从床上拉起来,然后那根早前才从母亲的阴道里拔出来的肉棒,对着母亲的嘴唇就戳去,上面还沾满了淫水阴精。

  母亲刚开始不从,咬着牙关任何姨父的龟头在嘴唇间来回滑动也不肯松口,刚刚还甜言蜜语的姨父脸上露出阴狠的神情,居然一巴掌抽在了母亲的奶子上,力度之大让母亲的奶子立刻甩了起来,一块红印立刻出现在白皙的乳肉上。

  「啪啪啪——!」

  姨父来回抽打着母亲的奶子,母亲的奶子像两只灌水的气球来回甩动,母亲先是「你——!」愤怒地想要推开姨父,但刚刚一推就开的姨父却纹丝不动。

  「快点,给我含着。」

  姨父很快就用一只手控制住了母亲的双手,剩下的另外一只手继续抽打着母亲的奶子,「你干什么?」「你疯了。」

  「不要!」

  「我们会被发现的。」

  「你快住手!」……很快,母亲受不住了疼痛,哀求着,哭泣着,然后张开了嘴巴。

  姨父停下了抽打,他摸着母亲一大片红印的乳房揉弄着,母亲的身体因为疼痛而颤抖着。在姨父在母亲的耳边说了些什么后,母亲一只手颤抖着往下身摸去,三只纤细的葱白手指没入自己胯间的厚唇内扣挖了起来,同时,舌头从张开的嘴巴里探出,居然开始舔起了姨父送到她嘴边的龟头。

  这一幕看得我双目欲裂,一边想要立刻冲出去把姨父宰了,但事实上,不知道为何肉棒胀痛的我,身体像被抽光了力气,根本不听我的使唤。

  如此圣洁贤惠的母亲,此时居然像最下贱的娼妓一般,一边在姨父面前手淫着,一边扶着姨父的鸡巴从龟头到睾丸都舔了个遍。而没过多久,姨父终于将再次硬起来的肉棒插进了母亲的嘴巴里,双手抓着母亲的脑袋来回抽送了起来。那黝黑狰狞肉棒在母亲的朱唇间进进出出,阴毛压在了母亲的瑶鼻上,隔着老远我似乎也能闻到上面那股恶心的气味一般。

  【未完待续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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